第(3/3)页 你把王泗的告诉给你的话, 又告诉给了多少人? 是不是你散播的谣言? 我抓你, 冤枉你了吗?” 张山胆怯地看了眼孙玉贵,把头一低,一声不吭。 显然,孙玉贵说的都是事实。 “谁是王泗?” 牛宏的声音冰冷,仿佛来自幽冥地狱。 “牛宏兄弟,就是他,我打听过了,这人和陈三桂是老乡,还是一个村儿的。” 孙玉贵用手一指站在三人中间的那个身材魁梧的大汉, 一脸的鄙视。 “砰。” 牛宏一拳狠狠地砸在王泗的腹部,将他的身体砸成了一只大虾状,一缕殷红的鲜血顺着王泗的嘴角蜿蜒流淌下来。 “这是对你恶意造谣抹黑桑吉卓玛的惩罚。 王泗,今天让你死个明白。 木杆上挂着的陈三桂夜晚摸进桑吉卓玛的帐篷,扯烂桑吉卓玛的衣服,欲行不轨。 被桑吉卓玛开枪打死。 是他罪有应得。 陈三桂如果不进别人的帐篷,不去扯烂别人的衣服, 不去企图强暴别人, 他陈三桂会死? 他现在被挂在木杆之上就是为了以儆效尤。 你非但不汲取他的教训,反而顶风作案, 鼓动不明真相的人, 联合起来共同欺负桑吉卓玛一个弱女子。 男不和女斗, 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,简直把我们男人的脸丢尽了。 你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个世上。” 牛宏的话音刚落,就见张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大喊道。 “大哥,我错了,我被王泗这孙子蒙骗了,我不该到处散播谣言,抹黑桑吉卓玛。 不应该欺负女人。 我不是人。 还请大哥饶我一命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 另外一个人看到张山求饶,同样的扑通一声跪在牛宏的面前,苦苦哀求牛宏饶他性命。 牛宏见状,淡淡地一笑, 说道, “国有国//法,军有军//规。 如果犯了错,跪在地上道个歉,服个软,就能被原谅。 还要军//规做什么? 还要国//法做什么?” 牛宏的话音一落,跪在地上的张山和另外一个同伴,缓缓站起身,看向王泗怒骂道。 “王泗,你个狗杂种,老子可是被你害苦了。我下去做鬼也不会放过你。” “王泗,我日你八辈儿祖宗。 你个鳖孙,你想死,你拉着我干什么? 我真是瞎了眼, 认识你这个王八蛋。” 站在那儿的王泗紧闭着双眼,任凭张山和另外一个同伴肆意辱骂,始终是一言不发。 “来人,把王泗扒光了衣服,绑到后山的大树上。我要让他尝尽万虫咬心的痛苦。” 牛宏的话音刚落,田丰年回应说, “我来。” 说完,一摆手,带着自己的手下,押着王泗匆忙向着后山走去。 张山和另外一个同伴看着王泗被拖走的背影,身子一软,就要倒在地上。 却被身后押着他们的战士,死死架住了双臂,帮他稳住了身形。 “娄政委,这两个帮凶怎么处置?” 牛宏抬眼看向娄国忠,请示他的意见。 “政委,娄政委,求求你饶了我们这一回吧,以后我们再也不敢了。” 张山听到牛宏征求娄国忠的意见,连忙向着娄国忠跪了下去,口中是苦苦哀求。 另外一人见状,也连忙跪在了地上, 同样哀求娄国忠饶了他的性命。 娄国忠知道牛宏征询自己的意见,是在尊重自己,扫了一眼张山和另外一个人,淡淡地回应, “牛副营长说得对,国有国//法,军有军//规,做错了事,就要承担做错了事的后果。 下辈子记得千万别再犯错误,做个好人吧!” 说完,冲着孙玉贵摆了摆手。 “拉出去,用刀杀了吧。” 张山一听,吓得屁滚尿流,瞬间昏死了过去。 另外一个人也好不到哪里去。 被孙玉贵带人像拖死狗一般拖了出去。 时间不长, 特务团的营地内响起了两个杀猪般的哀嚎声。 …… 田丰年带人拖着王泗快步走进后山。 环顾四周无人,示意心腹手下放开王泗,轻声说道, “你走吧,你的退//陆手续,我会派人送到你的家里。” “多谢丰年叔。” 王泗答应一声,从一个战士手中接过步枪和子弹,转身钻进了茫茫的密林之中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