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周浔的声音有些发抖:“那姑娘确定去世了吗?有没有可能……只是跑了?” 许斌眉梢微沉,他心里清楚,那姑娘就是跑了,拿着团长的钱用假身份跑了,把团长耍得团团转。 可这话,他不能说,说出来,团长就真的颜面扫地了。 所以,他对外人只宣称是那姑娘外出时失踪了,最后查下去只查到了黄土一捧。他省略了“司缇拿了钱就跑”的事实,也省略了裴应麟疯了一样找人的过程。 他听见周浔的询问,犹豫片刻,他还是决定将团长的尊严维护到底:“唉……都是可恶的人贩子,估计是那姑娘被拐的途中,被残忍杀害了吧。” 他说得模棱两可,语气惋惜愤恨。 周浔信了,他重重叹了口气,连连摇头:“哎呀,天杀的人贩子!那姑娘也太、太可怜了。” 他语气担忧:“应麟怕是……难走出来哦。” 许斌见状,赶紧趁热打铁,劝道: “这不,团长如今调回京市了,也算不用触景生情。你们做兄弟的,多安慰安慰他。或者……开点什么方子喝一喝,让人心情好点?最好能直接忘了这段感情。” 他说着,又赶紧补充:“不过记得,这事可千万别往外说。我们团长的名声……很重要的。还有,也别说是我告诉你的。我还想多活两年呢。” 周浔拧着眉,心里装着事,压根没把许斌后面的话听进去。 他只是含糊地点了点头,心不在焉地应道:“哦……知道了。” …… 另一边,玉渊潭。 黄昏时分,陆垂云站在书房的窗前,手里握着电话听筒,眉头微微蹙着。 “今天下午出发的?……嗯,好。” “麻烦等他回来了,你联系我……好的,谢谢。” 他挂断电话,轻轻叹了口气,目光转向窗外。 庭院里,那棵老桂花树下,司缇正坐在秋千上。 女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裙,裙摆到脚踝,随着秋千的晃动轻轻飘扬,脚上没有穿鞋,赤着脚踩在柔软的草地上。 秋千一荡一荡的,她的长发也随之扬起,那张小脸侧对着书房的方向,不知道在想什么,唇角微微上扬,眼睛亮晶晶的,鲜活生动,美得惊心动魄。 陆垂云看着这一幕,眉宇间的愁绪,淡了些。 他放下电话,推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,草地柔软,踩上去悄无声息。 男人走到秋千后面,伸手轻轻握住了秋千的绳子,也握住了司缇搭在绳上的手。 司缇感觉到手背上覆盖的温热,还有背后贴近的人墙。 她没有回头,只是仰起头,靠在他身上,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:“打完电话啦?” “嗯。”陆垂云应了一声,声音温和。 他另一只手抬起,食指轻轻蹭过她的滑腻脸颊,女人舒服地眯了眯眼,像只被顺毛的猫。 第(2/3)页